拆开赵秘书送来的一封信瞧了一眼,刘局长脸色大变,推掉了老朋友的宴请,便心急火燎地往家里赶。踏进家门时,天已擦黑。
接过刘局长的公文包,老伴盯着神色有些异常的丈夫,问:“怎么回事?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没啥事。对了,咱们儿子的婚礼定在明年五一吧?”“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呢?”敏感的老伴一边给刘局长盛饭,一边狐疑地问。“我想让儿子的婚礼提前点办,就定在下周六吧,大家都空闲!”“啊!今天已经周三了,为啥这么急?孩子的结婚证还没领,家具电器啥的还没准备好呢!”“那就赶紧操办吧,反正两个小孩情投意合的,再说,你不是也想早点抱孙子吗?人家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大都抱了孙子。”刘局长的话在家里也是很有权威和分量的,老伴一向只有言听计从的份。
第二天,刘局长夫人一面催儿子和准儿媳去办理结婚证,一面和几个要好的姐妹着手盘算和准备起儿子婚礼所需的各种物品以及联络事宜。信息灵通的赵秘书也主动承担起打电话发请柬的任务了。
婚礼在刘局长的“干预”下,紧急举办。婚礼那天,来者如云,高朋满座:领导、亲友、同事、同学,还有不少张连刘局长和家人都印象模糊的面孔。礼金登记处,刘局长的小舅子数钱数得差点手抽筋。刘局长一改往日的威严,笑纳八方来客。
宴毕人散。一身疲惫的刘局长和夫人躺在席梦思床上聊天。刘局长突然长叹一声说:“老婆,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你可得有思想准备啊!”“什么事?你说吧!”“下个月,我就要调到另外一个单位了,是个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清水衙门。”“啊!什么时候的调令啊?”“上周三。调令是用信寄给我的,上级部门还要求我务必做好交接工作和充分的思想准备啊!”刘局长恹恹地说。